又到了该防疫的季节了,3个孩子的防疫时间差不多,索性一次把疫苗都买回来,一起打了。我其实是不太敢打针的,针头扎进皮里那种感觉让我感觉不舒服,所以每次都是俺那赤脚医生LG操刀,我做辅助工作,比如,抽个药,抱个孩子吾的。
第一个,皮皮,我抽好药,一把搂起在地上遛达的皮皮,还没等孩子叫出声来,2针都打完了。
下一个,球球,我抽好药,一把搂起在地上遛达的球球,还没等打呢,球球扭上了,挣蹦得象条泥鳅,我只好加大力度,死死按住她4条腿,费了点劲,总算打完了,不过我的手还是被球球给勾破了,挂彩了。
球球使我的自信心严重受挫,我真没信心再给乌咪打针了,缓2天再说吧。
昨天晚上,我鼓足了勇气,终于和LG商量好,无论如何今天给乌咪打针。
第一个难题就是抓乌咪。别看她在我们不搭理的情况下可以大摇大摆地出来晃悠,但是一旦真要抓她了,她跑得比什么都快。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堵在楼上卧室里,一人站床这边,一人站床那边堵着她。孩子还是小啊,没经验,要是换了大皮皮一定躲在床下最中间的位置,前后左右都够不见他。而乌咪只会躲在床下一角,一伸胳膊就够出来了。自打卧室门一关上,房间里就充斥着她凄惨的叫声。
抱下楼来,先剪指甲,她要象球球那样一把花了我,我可没法活了。这个阶段她还是挺乖的,蜷在我怀里,不吱声,可我还是怕啊,LG说要不找个单子把她包上,露着PG打完就得。单子还没拿来呢,人滋溜一下跑了(声明:不是我抱不住,是不敢抱,她可不象皮球兄妹那么温柔,挣蹦起来没个谱)。这药都抽出来了,得打啊,再抓去,再次如法炮制,把乌咪抱下楼来,再拿单子盖上,又滋溜一下跑了。于是乎,这个晚上,我俩开始了抓猫大行动,这时候,这丫头学精了,不往床下钻了,4处跑着打游击,害得我们这一晚上上下楼的次数比平时一礼拜都多。最后终于又给她堵床底下去了,我抓住她时,那小心脏跳得砰砰的。可不能再下楼了,再跑了,她有劲跑我都没劲追了。我坐床边哄着她,LG说,要不就在这儿打吧,他拿了针上来,既然不能蒙她,就把我蒙上吧,我拿大被子把胳膊全包上,一边给她挠着脖,一边说着话,嘿,LG那儿三下五除二,2针打完了,这孩子居然一点没挣扎。原来她不是怕打针啊,是怕蒙头,早知道这样,我费那事干嘛?